“這……”
朱瞻壑有些為難地看著他:“夠嗆。”
“爹你還得多讀書。”
朱高煦有些牙疼:“還得再讀多少?”
“很多很多。”
朱高煦陷入了兩難。
回憶著朱瞻壑曾寫的那些東西,看的那些典籍,他很想放棄。
但又想到朱高燧描述的、那封奏疏在朱棣那受到的待遇,朱高煦又非常心動。
而且上次在懷來,他已經嚐到過一次甜頭了。
雖然因為太嘚瑟,事後被朱棣一直勒令禁足到現在。
可每次午夜夢回當時的情形,眾將校的奉承、朱棣驚訝的眼神都無比清晰。
朱高煦每次都能笑醒。
就像妙應寺東邊的羊肉火燒一樣,百吃不厭,每次都好吃的要命。
隻是羊肉火燒雖好吃,也僅限於人家做。
但自家的廚子做的時候不僅麻煩無比,而且根本做不出來那種味道。
朱高煦無比糾結,到底要不要學朱瞻壑口中這份要讀很多書才能學會的本事。
“唉~”
他歎了口氣,始終沒法下決心。
“書我先慢慢讀著……不急、不急……”
“這事以後再考慮。”
在一旁的朱瞻壑見此暗暗歎了口氣,終究還是沒能一鼓作氣。
不過能有現在的改變他已經很滿足了。
若放在幾個月前,朱高煦聽到要讀很多書,第一反應恐怕就是嗤之以鼻,連考慮都不會考慮。
如今他竟然糾結了這麽長時間,這進步已經非常大了。
有了第一步,就能邁出第二步、第三步……
朱瞻壑告訴自己不能急,改變一個人總不可能一蹴而就。
“現在先說出去的事!”
朱高煦期待地望著他:“兒子,爹這回能不能出去就看你了!”
朱瞻壑其實也覺得他該出去透透風,糾正一下精神狀態了。
“壑哥兒,三叔也拜托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