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自開戰之前朱瞻壑就說了此事,現在一個多月過去了,還是沒什麽消息,讓朱棣不免有些好奇,他現在是個什麽進度了。
當初在存心殿中,朱瞻壑那把木頭鳥銃模型的手感,朱棣現在還沒忘。
“爹,這個我也知道。”
同他留在城牆上的朱高燧笑嗬嗬地道:“壑哥兒前陣子還問我要西域的匠人來著。”
“聽說他一直都忙著整這事,可重視了。”
朱棣聞言輕輕歎了口氣:“火銃自宋時起,一代代人精工細作、數百年方才有如今這般情況,想再改良豈是那麽簡單的事?”
“莫說一個月,就算數月、數年,能改良出來都算是莫大的好事。”
朱棣搖搖頭:“但是壑哥兒在此事上太鑽牛角尖,也不是好事。”
他說完又拿起望遠鏡,觀察起遠處的戰況。
朱高燧也閉上嘴,跟著望去。
戰場上已經亂做一團,落入埋伏的潘忠、楊鬆部徹底慌了。
四麵八方湧來的燕軍、隆隆的炮聲、銃聲,震耳欲聾的喊殺聲讓主將的命令都傳不下去。
火光、硝煙與塵土交織,將南軍的陣型分隔開。
南軍素質本就不如燕軍,此刻沒了將校們的統領,紛紛奔逃起來。
“撤!撤回鄚州!”
莫說普通兵卒,就連潘忠、楊鬆這兩人見了這麽多燕軍都亡魂大冒。
二人領著親衛,帶領還能指揮動的部屬衝擊燕軍的包圍圈,向著來時路殺去。
“還有伏兵!橋上還有伏兵!”
前軍傳來驚恐的叫聲。
其實不用他們說,潘忠和楊鬆自己也看到了。
現在戰場上亂成這個樣子,哪還顧得上分什麽前軍後軍,所有人都是聚成亂哄哄的一團往外衝。
二人領著親衛,就衝在前往。
當看清橋上濕漉漉的千餘兵馬時,二人的心都涼了一半。
“殺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