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至想著這位老侯爺過往的事跡和戰績,心中不禁安定了些許。
他笑了兩聲,道:“也是暴大人讓在下前來相詢,畢竟一旦戰起,真定肯定會受影響,他擔心城中百姓也會受影響,自然要提前準備。”
耿炳文笑了笑,一邊送著他向外走去,一邊道:“你大可讓暴大人放心,有老夫在,燕軍不可能攻破真定。”
柳至的笑容有些尷尬,解釋道:“暴大人並非懷疑您不敵……”
話剛說到一半,就被突如其來的騷亂打斷。
“你們是幹什麽的!”
“殺人了!”
“有燕軍!有燕軍混進來了……”
耿炳文一怔,立即敏銳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,臉上滿是驚愕。
因為騷亂的方向是城門處!
燕軍怎麽可能從城門裏殺過來?難道他們已經拿下真定了?
耿炳文迅速將這個荒謬的想法扔到九霄雲外,立刻就要下令平亂。
“敵襲!敵襲!”
這次騷亂的位置來自東北方向!
並且不用士卒們報告,耿炳文就已經聽到了隆隆的馬蹄聲,撼動大地。
他一個激靈,望到了燕軍獵獵的旌旗,滾滾的煙塵,正由東北方向張牙舞爪、向南軍的營地撲殺而來。
“生擒耿炳文!”
喊殺聲與震耳欲聾的戰鼓聲隆隆作響,令南軍營地中的騷亂進一步加劇。
“先撤回城中!”
耿炳文守了大半輩子城,立刻就判斷出眼下不能與燕軍力拚。
他們已經失了先機,且毫無防備。
必須先借助城池的防守,站穩陣腳,再考慮如何與燕軍搏殺。
否則必是一潰千裏的局麵。
“柳大人,快隨我撤往城中!”
耿炳文下意識就像拉著一旁的柳至撤退,但伸出手去卻撈了個空。
他轉頭望去,驚愕地發現柳至早已跑出去好遠。
“侯爺!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