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殿下。”
匠戶慌慌張張地從隻能站一人的小筐裏跳下來。
其實不用他說,這人也該下來了。
因為在熱氣球升高,繩子繃直後,隨著鐵桶中的燃料繼續燃燒,地上的吊籃已經開始不斷搖晃。
“退後,都退後。”
朱瞻壑一邊拉著朱高煦往後走,一邊招呼那些匠戶們遠離吊籃。
火焰繼續雄雄燃燒,熱氣球的搖晃也在不斷加劇。
最終,隨著一陣氣流散開,這個白白胖胖的小型氣球帶著吊籃,緩緩升空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……”
朱高煦瞠目結舌,下意識晃著朱瞻壑的胳膊:“飛起來了!”
“兒子!這玩意兒飛起來了!”
朱瞻壑抽回快被他晃散架的胳膊,微微一笑:“要不然呢?”
“你早知道這玩意兒能飛起來?”
朱高煦一愣,轉頭望向朱瞻壑。
“要不然我為啥費這勁做它?”
朱瞻壑目光望著緩緩升空的熱氣球。
熱氣球的吊籃死角還有四根繩子延伸下來,另一端綁在地麵的石頭上。
隨著熱氣球不斷升空,繩子漸漸繃緊,限製住了熱氣球的升空高度。
朱瞻壑不顧一旁陷入震驚的朱高煦,緩緩向前走幾步,不斷觀察著這個初代熱氣球在空中的狀態。
參與組裝的匠戶們也一個個呆若木雞。
眼前這個物什就是他們親手組裝起來的,這不就是個圓圓的大彩燈嗎?
竟然能飛起來??
還能帶著下麵的鐵桶、筐子飛起來!
別人不知道,但匠戶們卻知道那個筐子裏可是裝了小半筐石頭,都是他們親手裝進去的!
他們都是做鼇山燈的,自然也知道孔明燈這種東西。
但眼前這個大氣球載著這麽重的東西還能飛天,這是為什麽?
匠戶們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,齊齊將目光望向朱瞻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