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壑神情也凝重起來。
築戰堡是攻堅城時的常用的手段,若真讓南軍在城外起了戰堡,那他們守城必將更加艱難。
隻是……
現在就算知道了,他們也拿南軍沒什麽辦法。
燕軍就連守城都守的這麽難,更遑論出城突襲,破壞他們的工地了。
“就算他們有了戰堡,也攻不破咱們的城牆。”
梁銘自我安慰的話傳來,讓朱瞻壑不禁輕輕搖頭。
僅僅守城兩天,北平中的傷員就增加了不少,這樣繼續下去城頭上的兵力將會繼續減少……
到時候能不能防得住還是兩說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,城外的南軍這才湧動著壓上來,高聳的攻城器械緩慢而堅定地推動著。
朱瞻壑立即結束話題,去找唐雲……
今日的攻城又持續了整整一天。
但不知是昨晚的夜襲起了效果,讓南軍疲憊,還是今天他們分兵築造戰堡,所以燕軍的壓力小了好多。
朱瞻壑能清晰地感覺出來,從早上登上城牆,到傍晚南軍退兵,他射箭的次數都不多。
甚至中午還能抽出一會功夫來吃了個飯。
當然,這並不意味著南軍就這麽樣了,以後就在無壓力了。
這反而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過了兩三天,等他們築起了臨時的戰堡,原先輕鬆的這些日子恐怕都會被找補回來……
大寧。
天寒地凍,天上飄著冷雨和雪片。
值戍城頭的雖還是大寧衛將士,但他們服務的主人卻換了一個。
大寧都司衙門大堂中,諸將都安安靜靜地立在堂下,聽著上方的全新任命。
張玉將中軍,另密雲衛指揮鄭寧、會州衛指揮何壽為都指揮僉事,任中軍左、右副將。
都指揮朱能將左軍,另大寧前衛指揮朱榮,燕山右衛指揮李浚為都指揮僉事,任左軍左、右副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