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。”
朱瞻壑進了門,望見了伏案書寫的朱棣。
方才在路上時,傳信的宦官就悄悄透露給朱瞻壑,除了他之外朱棣還請了寧王過去。
朱瞻壑進門後先是掃了一眼房中,發現寧王還未到,便望向了朱棣:“爺爺?”
“嗯……”
朱棣緩緩抬起頭來:“李景隆初至北平時,朝廷是不是還派了隨行的人到城下叫陣?”
“是,有穀王的長史劉璟,還有個叫高巍的官員來的,他們當眾宣旨,說咱們王府是叛逆,還想給城中遞信。”
朱瞻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回憶著道:“大伯謹慎,根本就沒理會他們。”
朱棣緩緩點頭,若有所思。
朱瞻壑見此明白,今日朱棣叫他來的目的大概和這件事有關。
下一刻,房門再次被推開,寧王朱權站在門口,瞧見朱瞻壑後麵上還閃過一抹詫異。
“四哥。”
“十七弟來了。”
朱棣臉上堆起笑容,站起身來:“快進來坐。”
朱瞻壑也站起身來,規規矩矩地行禮道:“十七爺爺。”
朱權輕輕點頭後,脫下白色裘衣到一旁坐下,隨後有宦官為三人上了熱騰騰的茶水。
“十七弟。”
朱棣望著朱權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來:“皇考薨逝,朱允炆這小子聽信奸臣讒言,迫害諸藩。”
“我雖暫抵住了朝廷的兵馬,但朝中奸人仍不罷休,調筆弄舌,抹黑我等為叛軍。”
朱棣麵色沉重:“奸臣弄權、朝廷無道、變亂祖製,你我身為藩王,有撥亂反正之責。”
“我在外領兵與奸臣作戰,十七弟可願在後方城中助我一臂之力?”
朱權已隱隱猜出了朱棣的要求。
他臉色陰晴變幻,片刻後還是沉聲道:“四哥說得對,朝廷無道,奸臣作亂,我等身為太祖親子,自當肩扛重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