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讓人拿過兩個從日軍繳獲的軍用鐵皮水壺,並把它們擺在五十米開外的地麵上。
“打這個不難吧?”
軍用水壺個頭可比火柴大多了,況且隻有五十米。
打中它,簡直就是小兒科。
當然,左飛揚知道,肯定不會這麽簡單。
“趙政委,這是啥考題?”
趙剛隻是微微一笑,“剛才是你先開槍,這次我來。”
說罷,抬槍便打。
砰!一槍,放在趙剛那邊的軍用水壺並沒有被打漏,而是蹦了起來。
砰!又一槍,剛剛要落到地麵上的水壺又被彈了起來。
砰!砰!砰!連著三槍,那水壺愣是沒落地!
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這通神的槍法別說是左飛揚,所有新一團的戰士們全都看呆了。
趙剛射擊完收起槍,讓王寶貴去把水壺拿過來。
他拿過那水壺,上下左右的晃了晃,裏麵竟然還有水。而那水壺僅僅是被打了幾個坑,完全沒漏。
“兄弟,你照著我這樣,也把水壺拋到天上幾下。就算你贏了!”
見趙剛微笑看著自己,左飛揚假裝咬了咬牙!
“趙政委,我做不到!”
王寶貴也不太明白趙剛這是什麽考題。
趙剛微笑將步槍遞給王寶貴。
“其實啊,這也是我剛剛通過左排副打火柴的玩法想到的。
能夠將火柴打著,需要對開槍的時機有非常準確的判斷。
我們是人,槍頂在我們身上,我們呼吸,槍就會隨著呼吸有規律的擺動。
而能在這種擺動中掌握絕好的時機,打中火柴已經很難了。
而將火柴點著,則需要抓住瞄準目標的一瞬間來射擊。”
趙剛說著,又拿起了那隻水壺。
“隻是打火柴再難,也隻是打定點目標。
而想要複刻我剛才的打法,則需要對運動中的目標也做到瞬間射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