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村的保長白年高,可以說是整個晉西北最鐵杆的漢奸了。
甚至他家的兩個女兒都被送到鬼子官手裏做姘頭去了。
新一團自從來到了這附近後,白保長就每天睡不好覺,生怕有人找上門來。
這天晚上,他剛泡好了腳準備上炕睡覺。
誰知窗戶外麵竟然刮起了一股邪風,愣是把窗戶紙都刮破了。
白保長趕緊湊上前去準備想辦法粘上,卻不料從那破洞裏伸出了一把刀頂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哎!”白保長嚇得不敢動彈,
“大爺,我家就是窮佃戶,沒有錢。”
屋外一個黑影湊到窗戶上警告,
“白保長,明天拉糧食的車都準備好啦?”
白保長聽罷,以為是日本人,趕緊諂媚地笑了笑。
“皇軍放心,準備好了!”
“是村後麵大空地裏的那幾輛嗎?”黑影又問。
“對對!怎麽皇軍要檢查一下?”
“不用了,你做得很好!”說完,那伸進窗戶的刀子輕輕一劃,白保長的脖子就開了一道口。
第二天早上,白村的村民們像往常一樣打掃的打掃,勞作的勞作。
不一會兒便有兩匹馬和排成兩隊的小鬼子呼左趕右的進了村子。
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大漢從一處小院裏跑了出來,對著騎在馬上的鬼子就打敬禮。
“太君,您來了?”那大漢趕忙上前招呼。
“嗯,白保長呢?他怎麽沒來?”其中一個鬼子官問道。
“他今天身體不舒服,昨晚拉了一宿,今天在家裏躺著呢。”那大漢依舊笑吟吟的。
“哦,這樣啊,那我托他辦得事情怎麽樣了?”
“太君,放心,我是白保長的遠房兄弟。
他已經把征好的糧食都放在村子正中間了,
就等著您帶人拿走呢!”大漢點頭哈腰地討好著。
“八嘎!皇軍征用糧食,要讓我們自己領嗎?還有,我怎麽沒見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