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飛揚的話雖然讓李雲龍很高興。
可他知道,旅長是個眼睛裏不揉沙子的人。
這種軍令狀,在總部調令的麵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喝了一口酒,問道:“能行嗎?”
左飛揚不想就此放棄,“團長,你不試試怎麽知道?”
“小揚子,你不知道咱們旅長那個人的脾氣。
他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,更何況這次是故意找我麻煩,自然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李雲龍又歎了口氣,左飛揚又想了想道:“團長,我覺得總部下達的這個懲罰,其實目的並不單純。
你琢磨一下,如果當時咱們從後方突圍,敵人壓上來我們依舊好不了。”
“你以為旅長不知道這些嗎?”李雲龍搖了搖頭,“你還是太小看他了。”
“那這次罰您的目的,根本就不是什麽戰場抗命?”
左飛揚突然想通了關鍵,“難道是因為裝備被咱們克扣的事情?”
李雲龍依舊搖了搖頭,其實正是因為他也拿不準,所以才鬱悶。
“那要不這樣,明天您去被服廠之前還是給旅長打個電話。
如果旅長真的不願收回成命,那咱們就給他來個大的。
半年之內,給旅部上繳1000支三八大蓋,一挺九二式,五挺歪把子,三門迫擊炮,30發炮彈,外加....兩萬發子彈!”
左飛揚一邊說,李雲龍的眼皮就一邊跳。
他最不喜歡說大話的人,眼前這年輕人剛才數出的這些武器足可以裝備一個整編團了。
半年?怎麽可能做得到?
李雲龍道:“小揚子,先別說其他的,你要是明早之前能給我弄來20支三八大蓋,我就給旅長打這個電話!”
左飛揚聽罷,一口幹掉碗裏的酒道:“團長,明天早上出操前,我給你弄不來槍,你拿我是問。”
說罷便離開了團部,立即回到了特戰隊的駐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