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舒老怪?這不可能!”歃血老祖瞪大了眼睛,後退了兩步。
其他老祖也都露出驚恐的表情,也跟著歃血老祖後退。
牧原站在原地沒有動,他仰頭看著空中那漂浮著的人,微微眯著眼。
“文元白!你又在搞什麽鬼呀?”他顯然還沒有意識到目前的狀況,還以為是文元白在裝神弄鬼。
黑暗空間裏。
魔突然笑了一聲,“這個家夥竟然沒有認出自己的師傅,真有意思。”
文元白繼續盯著眼前的畫麵,手心微微出汗,其實他更希望牧原認出那不是他,然後能把他救出來。
“牧原!我的徒弟!”蒼老的聲音又一次從他的嘴裏發出。
牧原臉色突然變了,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聲音格外的耳熟。
他沒再多想,一個飛身飛了上去,在距離文元白不遠處停了下來。
“你究竟是誰?”他看著眼前的人,總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,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牧原!我的徒弟!”那個人似乎隻會說這一句話。
“徒弟?”牧原突然捂住腦袋隻覺得腦子裏“嗡嗡”一片,甚至有一些記憶碎片浮現在他眼前。
“我的師傅……機舒老怪!”牧原閉著眼睛,嘴裏卻還在念叨著,“究竟怎麽回事……他大病,我回來了……”
機舒老怪似乎不太忍心,看著自己的徒弟這麽痛苦,也不再繼續念叨那句話了。
“我想起來了,我都想起來了……”牧原再抬起臉時,眼睛裏已經滿是淚水了。
他望著麵前的人,遲早他借用了文元白的身體才能對與自己對話。
“師傅……”牧原緩緩伸出手,似乎想要觸摸他,“是你耗盡最後一絲功力,把我變回原來的模樣的。都怪我,讓你變成現在的樣子!”
機舒老怪畢竟沒有自己的身體,想哭卻又哭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