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獲勝者,繼續進入下一個場景,野外生存遊戲!”
隨著賽場上的考官對著所有人開了口。
一時間場內場外的人全都徹底傻了眼。
所有人都不曾想到,比賽竟然如此殘酷,獲勝者竟然還要進入下一個場景之中?
這一個變故,在先前說好的比賽規則之中並不存在。
就連站在高台之上的樂岩寺和五條悟也是一愣。
這件事連樂岩寺這個校長都不知道。
可是下一秒,用咒力進行傳話的背後高層們的對話,則完整地傳到了樂岩寺的耳中。
縱然隔著某種禁製,也不曾瞞得住五條悟。
在聽見了這一句之後,五條悟原本齜著牙的笑容忽然消失。
轉過頭來麵色變得無比嚴肅,一改先前之慵懶。
“你們這是要現在動手?痕跡也太明顯了些,如果有必要的話,我可能會出手!”
五條悟對樂岩寺的這句話,可以理解為是真正的警告了。
豈料樂岩寺卻是眉毛一挑:“你難道不覺得,那小子根本死不了嗎?”
五條悟一時語塞。
不錯,按照在賽場上的這個強度,若是將陳文換成虎杖悠仁的話,虎杖悠仁同樣不會使用宿儺的力量。
隻是這最後的大招他絕對接不住,最終的勝利者應該是東堂葵。
不過從現在看,陳文既未使用宿儺的力量,又沒有使出體內的咒靈真人之力,竟然可以以一己之力贏了東堂葵,的確未曾到那極限的水平線。
可即便如此,進入野外生存遊戲,也就意味著他的對手絕對不止有一個人。
甚至可能麵臨著整個建製的咒術師團隊的剿殺。
高層的用意已足夠明顯。
五條悟剛準備離開趕往野外生存遊戲的荒野叢林時,卻被樂岩寺伸出手來攔住。
“你不能去,你要是去了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!”
“可千凜真人他……他是真的會被剿殺!”就算是一向淡定的五條悟,在此刻也不禁開始擔心起陳文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