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東堂葵那一聲暴怒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。
“加茂心紀啊加茂心紀!之前老子真是高看了你一眼,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無恥!”
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加茂心紀的麵前,東堂葵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來。
“你這特麽叫道歉?明明之前拚盡全力的想要抹殺掉他,反倒是被他打成了重傷,現在又假惺惺的來道歉,你可真行啊……”
加茂心紀麵不改色心不跳,淡淡的開口說道:“執行高層的命令,我有什麽錯?我的確隻是執行命令而已,至於被千凜真人同學打敗,也是正常現象,畢竟他可是宿儺的容器,能夠打敗我也……”
還沒等加茂心紀說完,這一下卻是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的仁科景織徹底坐不住了。
衝上前去對著加茂心紀那纏滿了紗布的臉上就是狠狠地一巴掌。
“啪!”
“你住口!”
仁科景織徹底火了。
“什麽叫對方可是宿儺的容器?宿儺的容器究竟怎麽了?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背負著這種東西!”
緊緊地咬著牙,恨恨地說出這番話的仁科景織,此刻竟是眼淚橫流。
不錯,背負著體內有宿儺這種怪物的命運,可不是每個人都希望的。
甚至仁科景織從來都不想做什麽咒術師,她隻是想要活下去而已,八年前她發現自己異於常人的那一天開始,厄運也就從天而降,似乎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邊。
每當仁科景織的身旁出現了可以信賴之人時,厄運往往都會很快降臨,將她所有珍視的東西全部帶走。
多年來一直孤身一人的仁科景織,是因為遇到了陳文之後被帶回了咒術高專。
這種厄運是否會停下來,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!
而加茂心紀這群人卻是永遠的高高在上,頤指氣使。
無論是高層的命令也好,還是加茂心紀他們對宿儺有著本身的排斥,仁科景織都可以裝作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