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裏嘎多!”
此時的陳文看著雙膝跪在地上的吉野順平和其母吉野秩,有些懵逼。
動不動就跪,果然即便是穿到了這個動漫的世界,對於這樣的大禮還是不太習慣啊。
尷尬中的陳文趕忙站起身來,然而那句“請快起來”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吉野順平就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阿裏嘎多!感謝你救了我的母親!請無論如何都要接受我的禮節!”
“這是我感恩的心!”
感恩嗎?
陳文眯著眼睛,以原著中吉野順平的描述,他的內心之中充斥著被欺淩,怨氣、憤怒!
以及對這個世界的絕望。
感恩這種情緒,還是在吉野順平遇見陳文之後,第一次才升騰起這種奇妙的感覺。
陳文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一禮。
而後把吉野秩連忙扶了起來,微微回了一禮。
吉野順平一下子傻了眼,愣在當場。
“我們是同伴,不是嗎?”
同伴!
可現在,陳文竟然稱呼他為同伴,內心最為柔軟的部分好似被狠狠地戳到。
吉野順平低下了頭,一瞬間的功夫,當他再度抬起頭來時,已是淚流滿麵!
其實吉野順平特別想問一問陳文,更想問一問自己。
是不是因為自己覺醒了咒術之力,所以擁有了與陳文做夥伴的資格。
“嘛!不重要了!”
“隻要能做你的同伴,就算是看重我的能力又如何?”
“隻要我有同伴就夠了,哪怕用盡我的最後一絲力量,那就已經足夠了……”
內心裏萌生出的幾句話,讓吉野順平的目光變得異常堅定和尖銳。
緩緩地站定,伸出一隻手來。
陳文看見吉野順平的模樣,又看了看他伸出來的那隻手,明白了過來。
隨即伸出一隻手,與吉野順平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。
這是吉野順平第一次感覺到,他與所有人都是平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