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們一遍遍唱,幾個八卦的領居一聽,簡直不得了了,他們叫住小孩問起來,“這歌哪個教你們唱的?”
“不知道,我們從別處聽來的。”幾個機靈鬼反應很快,照著許大茂給的意思回了過去。
聽這麽說,幾個領居隻覺得有意思,放過小孩湊在一起討論起來,見到歌熟人就拉過來想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個事,誰知道問起一個都是滿臉驚訝,還揚言著自己第一次聽說這事。
慢慢的,一傳十十傳百,整個大院裏都知道了白凡對獨居的聾老太獻殷勤,想要等聾老太死了之後絕戶,霸占她的財產還有房子。
秦淮茹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事的,白凡去了廠裏做工,弟弟去了飯館學徒,家裏就剩她一個人。
方才她從外邊幹事回來的途中總覺著有人盯著自己,那些個眼神都帶著打量,讓人實在是覺得不舒服。
沒有辦法,秦淮茹順勢拉過了一個愛講閑話的大媽,帶著笑意問起來,“梁嬸,這院裏今個是怎麽了?咋都看著我啊,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?”
女人的直覺一向是準的,她說這話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心髒怦怦亂跳,所以一定是出事了。
被叫做梁嬸的婦女朝自己身後的那群人對視了一眼,隨後一起哄笑起來,她從秦淮茹的手裏抽出手臂,
“喲,你家自己的事你還不知道呢?這外邊可都在穿你們秦家好不要臉,白麵上給聾老太又送吃的又送喝的,背地裏一家夥都琢磨著想要霸占人聾老太的大房子,等著人絕戶,好拿點好處。”
秦淮茹一聽,嚇了一大跳,“怎麽可能?哪裏有這樣的事,我們做事清清白白,平日裏隻不過是看聾老太一個人不方便,才想著幫扶著點,不然老太婆一個人沒人照顧也怪可憐的,怎麽到你們嘴裏就成這樣了?”
梁嬸跟其他領居也都不信,“你對我們大吼大叫有什麽用,你得去找說這事的人啊,就怕是無風不起浪,不然誰沒事嚼你們秦家的舌根子,還這麽大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