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許大茂心如死灰,但是大家夥都看著呢,這話也確實是自己說出來的,沒有辦法,隻好認命的點了點頭。
白凡樂樂嗬嗬的從包裏拿出紙筆,一頓狂寫之後讓許大茂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看著手裏的字據,那是相當的滿意,“好了,那我就當個見證人,這畫押書就交給我保管了,我一定會好好監督的。”
說完,就帶著秦淮茹跟聾老太離開了這裏,眾人看足了熱鬧也都各回了各家,隻留下兄弟三人在原地無盡懊悔。
當晚,聾老太就讓許大茂住進了自己家裏,美其名曰是方便照顧,不然這一來一回的多麻煩,反正許大茂也還沒有結婚,不存在家裏有事絆住了腳。
沒有辦法,許大茂隻好認命的帶上了自己的行李住到了聾老太家的偏房裏去。
走進房裏,他抬頭打量著眼前這被秦淮茹打掃的一塵不染的房子很是滿意。
“還不錯嘛。”許大茂用手摸了摸旁邊用好木材打的椅子,忽然覺得這撫養聾老太也不是那麽差的活了。
再說了,不都說聾老太有點小財產,那麽他現在近水樓台先得月,到時候摸點東西走了也算是轉了橫財!
許大茂越想越興奮,麻溜的收拾好了床褥準備躺下休息一會,卻聽到聾老太正在大堂裏喊他的名字,哎了一聲趕緊起身跑過去。
“大茂,天黑了,要下雨,你把我這些好花都給我搬到家裏來放這。”聾老太躺在搖椅上,用手指了指院子裏的一大堆花盆。
許大茂看了看那些花,覺得壓力山大,雖然他看起來挺高大的,但是實際上有點內虛,這麽多花搬下來至少也能給他累的要命。
但已經簽了字據,他也隻能認命。
許大茂看著一堆花無從下手,轉頭問聾老太,“這花搬到哪個屋子裏啊?”
可聾老太雖然身子骨還算硬朗,這耳朵卻是人如其名一般的不好,不大聲喊的話很多時候都聽不到別人說了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