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大家全都不說話了,似乎被這路人所說的話震驚到了。
他們誰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。
腦子似乎也在這一刻清醒了過來,覺得這名路人說的很對。
好像是他們一開始便被賈張氏所說的迷惑了,再加上白凡得到了聾老太的東西。
這讓他們更加想要聲討白凡的東西。
因為隻有這樣,才能讓他們心裏平衡一些。
可現在的理智告訴他們,這樣做是錯的。
他們不應該這樣做。
“咱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對啊?
這賈張氏好像不是什麽好人啊,咱們這樣幫她,是不是不太好?
而且,我感覺我們誤會白凡了,白凡看起來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旁邊的人聽她這樣說,自己也有些懊悔。
這期間,白凡確實一直在否認這件事。
因為他並沒有做過,所以也不承認這樣的事。
是他們這些人,一直在逼迫白凡承認。
“咱們確實做得不對啊,不應該這樣,白凡好像真的沒錯。”
有一個開始懊悔,自然就會有第二個。
他們好像現在才開始反思過來,似乎這件事真的錯怪白凡了。
那名路人見大家都開始懺悔,很是滿意。
接連又說了白凡的一些好話。
“其實我很佩服白凡,因為當時我也是看了一會才走的。
白凡的身手,一看就是練家子吧。
而且他當時從門外聽了秦淮茹的慘叫聲,那魄力,也是值得我佩服的啊。
似乎為了她,什麽困難都能克服。
要知道那門,可不是一般人能輕易踹開的。”
說到這裏,他的臉色也是不由對白凡的身手和膽量的佩服。
這搞得白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,很是謙虛。
“哪有,你太誇讚我了,沒有那麽誇張的,我就是覺得秦淮茹有危險,所以才拚命的想要衝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