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著桑博地圖的幫助,許寂不至於在下城區迷路。
甚至因為有著各種密道的標注,讓他感覺有些如魚得水。
身穿黑色鬥篷的他在這昏暗的環境中,也很不容易被察覺。
隻是這一路上,可可利亞無比沉默。
在親眼見到下城區的情況後,她這位大守護者才心知,自己究竟犯下了什麽罪孽。
或許,她很久前就已經知道。
隻是她一直以來都選擇逃避,每日都守在那克裏珀堡,不願去外麵看一看。
當許寂從一處昏暗的巷子裏走出時,前方不遠處便是娜塔莎的診所。
他隻需在此等候桑博現身就好。
正如此想著,一柄紫色的鐮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許寂的肩膀。
冰涼的刀尖就停在他脖子前不遠處。
“你是誰?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麽?”
一道女聲在許寂身後響起,希兒從陰影之中現出身來。
許寂想要轉身,但是那鐮刀收緊一分,刀尖壓在了他的脖子上,出現淡淡的紅色。
見此,他不敢再動,舉起雙手表示投降。
希兒這才放鬆了一些,鐮刀也緩緩收了回去。
許寂確實可以憑借錨點直接傳送離開,但是他並不想如此做。
和希兒搞好關係的話,在下層區行動也會方便很多。
“是桑博讓我來這裏的。”
許寂盯著前方遠處的診所門口。
要是桑博不從那裏走出來的話,那今晚估計就要去某個陰暗的小房間裏蹲著了。
希兒走到許寂的身邊,掐腰站定,上下掃視了一遍。
“桑博?怪不得這種打扮。”
許寂也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黑色鬥篷,確實有點像是偷雞摸狗一輩,容易引人誤會。
希兒並未打算就此放過許寂。
她不會輕易相信初次見麵,還打扮如此詭異的陌生人。
除非桑博能當麵來對質,確認許寂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