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灑入房間,希露瓦緩緩睜眼,意識到自己正躺在沙發之中。
她的頭有點暈,仰頭看了眼正沉睡著的許寂,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懷裏的果醬。
希露瓦滿頭問號,自己昨晚究竟都做了些什麽?
她掙紮著坐起身來,感覺腰部有些酸疼,心中不禁懷疑起來,該不會是……
“醒了?”
許寂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希露瓦扭頭看去,才發現自己竟然是整個人蜷在許寂懷中。
她連忙跳下沙發,站到一旁,慌張說道:“不好意思,昨天晚上喝太多了。”
許寂坐直身體,腿被壓的發麻。
希露瓦見許寂有些艱難地挪動身體,不禁試探著問道:“昨天晚上,我沒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?”
許寂愣了一下,如果不算半夜去廚房把果醬當成冰淇淋,那應該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。
許寂搖了搖頭,站起身來,伸了個懶腰。
“既然你醒了,那麽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看著轉身準備離開的許寂,希露瓦連忙開口喊道:“要不要吃個早飯再走啊!”
許寂扭頭看向她懷中抱著的那罐果醬,微微出神幾秒。
希露瓦察覺到對方的目光,低下頭去,看見懷中的果醬,連忙放到了一旁。
平常任性無束的她,罕見露出如此慌張的神色。
許寂笑著轉過身去,揮了揮手,“我就先不吃了,桌子上是你老弟給你買的醒酒藥,別忘吃了。”
“老弟他回來過?”
希露瓦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那豈不是說,自己之前的那般姿態已經被老弟看見了。
走到門口的許寂側身看來,說道:“這裏不是你們家,傑帕德肯定要回家的啊。”
希露瓦不禁捂臉,在思考,要不要給傑帕德買點花,讓他忘了這件事。
許寂沒有再過多打擾希露瓦,讓其自己冷靜一下。
主要是,他也沒有對其做什麽事情,搞不懂希露瓦為何會如此地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