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安然的狂妄,傲慢,自然是引得楚嘯天麾下的那些人心裏很不舒服。
楚嘯天坐於台上,眉頭緊皺,很是不悅:“楚安然這個小子太猖狂了,也該敲打敲打了。”
結果,長老院的那些長老卻是冷笑道:“族長,小輩之間的打鬥,何須大人們插手。小輩們有鬥誌,對我們楚家來說也是好事。而且祖先定下族比就是為了優勝劣汰,如果劣的不淘汰,那又如何看出誰是優秀的呢?”
“你說誰是劣的?”
楚嘯天臉色不悅,問道。
“我可沒說誰。”
那長老笑而不語,其他長老也都哈哈大笑,楚三爺嘴角帶著譏諷,心中冷笑:
“老二,這次在族比上,我看你還如何偏袒那小雜種。等會世人便會知,我天兒才是楚家麒麟兒,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!而你那兒子,不過是廢物!”
“你們還有誰敢上來?!族長一脈沒人了麽!”
楚安然狂笑,目光輕蔑,楚嘯天一脈的人都臉色憋屈,有許多少年少女拳頭緊緊地攥著:“若非昨天下午有人下黑手,今天他們豈能這麽囂張!”
“欸,事到如今,我們也沒什麽辦法,隻能硬著頭皮強來了。”
又有少年上台,身上還帶著傷,想要與楚安生對決。結果不出意料的,僅僅是兩三招那少年便被擊敗。陸陸續續的,幾分鍾之內,楚三爺這一脈便有好幾個人被楚安生打敗,這個結果引得各方家族一陣嘩然。
“看來楚家的實力很不平衡啊,為何楚嘯天那一脈沒有一個人能打的?”
“你們沒看到那些少年身上都有傷勢麽?而楚三爺那一脈的人卻完好無損,或許這其中有一些貓膩。”
“不管如何,楚嘯天那一脈輸定了。”
“我親自來,今日之事,輸人不輸陣!”
楚丹煙有些看不下去了,這些小弟和小妹們都受了不輕的傷,戰鬥力銳減,上去根本就不是對手。而且楚安生下手也不輕,每次遇到對手,都打在對方的傷口上,造成更加惡劣的傷勢。那些少年少女們都齜牙咧嘴的摔下擂台,慘烈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