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陽城一脈,背負了二百多年的罪血之名,在今日,終於沉冤得雪。
但此事,還是讓秦羽心中,有些傷感。
“秦羽,我秦家欠你們武陽城一脈的,實在是太多了,日後我會找機會,給你們補償。”秦元甲看著秦羽有些傷感的臉色,不由得說道。
可秦元甲知道,即便是拿出再多的資源,依舊無法補償武陽城一脈這些年所受的屈辱。
“這是當年秦宇陽老祖的選擇,我作為他的後人,隻能秉承老祖的意誌,所以這件事情,我不怪宗族。”秦羽低沉著聲音說道。
天妖冥功是秦家強大的希望,凝聚了數代人的夢想,而且宗族之人也為此一直在和冥族鬥爭,用鮮血澆築著這份夢想。
無數的宗族弟子,都奔赴向冥族的戰場,在哪裏與冥族爭鬥。
所以,秦羽對宗族沒有怨言。
可秦羽對背叛者,卻不能容忍,此時暮然抬起頭來,看向了秦嶺。
別人不知道,可秦羽知道,秦嶺是叛族者。
“秦嶺,你真的該死。”秦羽咬牙切齒道。
秦羽一雙猩紅的眸子,死死的盯著秦嶺,讓秦嶺心中發麻,可秦嶺依舊袖袍一甩,冷冷道:“秦羽,雖然我誤會了你們武陽城一脈,可你依舊沒有資格對老夫大吼大叫。”
“誤會?還真是好一個誤會啊,”秦羽聞言,不怒反笑道。
“你想怎樣?”秦羽的語氣,讓秦嶺心中著實發毛,而且今日他已經喪失了擊殺秦羽的機會,留下了大患。
“我想怎麽樣?”秦羽冷笑道:“秦嶺,你有三大罪狀,今日你給我豎起耳朵,聽好了。”
“哼。”秦嶺冷聲一聲說道:“老夫何罪之有?”
“秦嶺,你暗中作梗,騙我父親去落雲穀尋找天璣劍,可天璣劍根本不存在,你如此陷害我父親,是何居心?”
“此為一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