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!收!收!都收了,都是我的。”
林軒拿出儲物戒指,神念一掃,念動間,都就進了了林軒的儲物戒指之中,他如夜間的幽靈,悄無聲息之間就將這裏的藏經搬完一個書架又一個書架。
很快,第六層搬完,下去了第五層,他們還在檢查,林軒又耐心的等待起來,待最後一人也下去的時候,林軒又開始搬空第五層,神念一掃,盡數落入他的儲物戒指之中。
如此一來,直至第二層,林軒掃**後,就下第一層去了,第一層林軒就沒有去橫掃,而是等待著他們巡查完出去。
“好了,沒問題就走吧。”
那為首的人淡淡道,其他三人盡皆跟過來,那領頭人如剛才一般,朝令牌掐印間,光幕破開了,林軒也就跟著出去了,如今他們應是要回去了。
“不知等青雲宗發現自己的宗門根本沒了會怎樣?”
想著,想著林軒繼續跟著那幾人走去。
在青雲宗另一邊,納蘭若晴一身素白衣裙,麵帶白紗,黑發如瀑,直至腰際,她端坐在凳子上,雙手依靠在桌上,撐著腮,眼神縹緲。
像是一朵遺忘在世間的仙蓮,在人間盛開,淡雅而不染世俗的塵埃,可遠觀不可褻玩,又像是迷失在人間,想找回仙界的路,有愁在彌漫。
納蘭若晴她自己也不知在想什麽,腦海之中都是他的身影,時而是那稚嫩而自信的樣子,時而是那霸道果斷的成熟模樣。
一會是他摟著她,毫無畏懼的望著這遠處的敵人,一會是他望著她臉紅的到耳根裏的樣子,一會是他自信而毋庸置疑的話語,一會是他果斷誘敵的寬厚背影。
一會是他聽聞她聲音後毫不猶豫扭頭的畫麵,一會是他那深邃的眼眸,一會是他那剛猛的鐵拳,一會是他無所畏懼的自信風采,一會是他狂放的言辭。
明明就是見過兩次麵,為何卻有這麽深的印象,明明沒有說過幾句話,為何卻記得這麽清楚他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