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府。
這兩日,錢府的氣氛明顯不對。
不是因為錢多多的死,而是因為……仆人的數量在減少。
第一日還沒什麽感覺。
畢竟錢府很大,仆人也很多。澆花的,剪草的,趕車的,養鳥的……大多數的仆人隻認識自己身邊,對其他仆從倒沒什麽感覺,縱是有少,也隻是覺得這小子,或這丫頭玩忽職守,或者有什麽事,請假回老家,也沒怎麽在意。
然而第二天就不對勁了。因為錢家仆從的人數,已經大規模地被縮減。許多人發現,自己身邊的同伴,竟是徹夜未歸,這非常不正常。
到了第三天,當連上街都要被一幫人追著砍的時候,所有仆從,終於都意識到不對。
什麽時候,當個仆人都要被人當街追著砍了?這不科學!
“殺,殺錢令?”
花園一角,一眾花匠圍在一起,目瞪口呆。
“這個殺錢令,可是殺錢家人的意思?”一人道,“有人……在針對錢家?”
“不是針對錢家,是針對我們。”另一人苦澀道,“你們還沒發現麽,許多外出的錢姓家奴,都死了。前天是錢五,昨天連管家錢忠都當街暴斃,聽說是有人開出了懸賞,一顆人頭1靈晶,現在,咱們這些錢家仆奴,都成香餑餑了!”
香餑餑?這可不好笑。
相反的,聽這話的時候,眾人眼睛瞪大,下意識地便覺得自己脖頸一寒,脊背都在發涼。
“不,不會吧,連錢管家都死了?”
“不止呢,據我所知,這兩天南院負責出外采辦的人,至少死了一大半,其中包括兩位小頭目。就是管家也死了一位,據說也是被人當街行刺,一刀捅進後心,幹淨利落,直接命喪當場。”
“這,這是何人如此大膽,敢如此針對我錢家?老爺們就沒有一點反應嗎?”
“反應?怎麽反應?出手的都是一些殺手,據說是專業的殺手組織。當街刺殺的也就罷了,有在酒館吃酒的時候被劇毒毒死的,有在窯寨風流的時候被割去喉嚨的,死法不一,簡直防不勝防。1靈晶一顆人頭,這是拿錢在買我們的命啊,對待這種職業殺手,你覺得老爺們出麵有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