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裏,一片死寂,趙君明的臉要多難看,就是多難看。
他轉頭看著滿桌的杯盤狼藉,忽然,發瘋似的,把餐桌掀翻,碗碟碎了一地。
“趙總……”
“都給我滾!”
而鄭一品的包廂裏麵,氣氛達到了**。
一聽說徐然就是治好鄭一品的神醫,這些投資圈大佬竟然不顧麵子,爭相跟徐然拜把子。
倒是讓徐然好一通為難。
飯局結束,徐然喝了不少酒,腳步有些踉蹌。
薛清心擔心他摔倒,隻好架著他,兩人搖搖晃晃朝停車場走去。
薛清心不禁抱怨,“明明不能喝,非要硬撐著,死要麵子活受罪,你好重。”
其實,徐然雖然喝的不少,但,陰陽圖在,隻好徐然心思一動,就能把酒精轉化為水,排除體外。
隻不過,他發現醉了有醉了的好處,可以名正言順靠在薛清心肩膀上,肆無忌憚聞著她身上的香味。
那似麝非麝的幽香,是世界上最好的情藥,徐然丹田之中,忍不住升騰起一股欲焰。
薛清心撐著徐然一百五十斤的重量,走了幾十米,累的氣喘籲籲,身上更是香汗淋漓。
她停下來擦了擦汗,還好,再有幾十米,就到車旁邊。
她不經意間回頭,發現徐然正在看著她,四目相對,徐然眼神裏的情欲,毫不遮掩。
薛清心被徐然的眼神嚇到,心中如小鹿亂撞。
他的眼神好**裸,他想幹什麽?該不會要在這裏亂來吧。
“徐然……你……你別這麽看著我。”
“清心,你好美!”
徐然嘴裏噴出來熱氣,噴在薛清心的粉頸上,熱熱的,癢癢的,還夾著濃濃的酒氣。
薛清心咬著嘴唇,心裏不知何時,生出一絲絲躁動。
“清心……”徐然磁性的聲音,不斷消磨著薛清心心裏的防線。
終於,她轉過頭,兩個人的臉,靠的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