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心的毒解了,卓不凡也理所應當成為薛家的座上賓。
這家夥恨不得一天能夠四十八小時賴在薛家。
即便薛清心對他並不假以顏色。
徐然的處境更加艱難,沒人過問他為何受傷,他隻能躺在房間裏,靠著紫極天錄裏記載的療傷方法,自己給自己針灸。
薛清心來到他房門口,徐然也清楚她就站在門外,卻沒有進來。
兩人忽然變得比之前更加疏遠。
薛清心不相信徐然會在她將死之際,卻跑出去跟陸卿幽會。
雖然兩人的確在一起。
因為,她這幾天腦海中,一直會響起徐然在她快要昏迷前說的話。
“清心,我一定會救你。”
“我一定會找到千葉草……”
薛清心一直在等他的解釋,他始終沒有半句話。
其實,她根本不知道,徐然根本下不來床。
“清心,你怎麽在這裏,大家都在等你。”
背後,響起卓不凡的聲音。
“你怎麽又來了。”
薛清心的聲音裏有一絲不耐煩,她雖然很感激卓不凡救了她,可感激不能當愛情。
“不凡,我知道我應該謝你救了我,可我已經結婚了,我媽說的那件事,我不會同意的。”
卓不凡心裏忍著怒氣,我哪點不比屋裏的廢物強。
論背景,一個窮鬼怎麽跟我這個中醫世家的大少爺比。
論顏值,我隨便拔一根鼻毛,都比那小子強百倍。
“嬌姨讓我去機場接兩個親戚,是你的三姨,我剛送過來,嬌姨讓我來喊你過去打個招呼。”
親戚?
媽媽那邊的親戚大多不怎麽聯係,怎麽突然冒出來一個三姨。
薛清心朝屋裏喊了一聲,“你聽到了吧,家裏來客人了,你也不打算露麵嗎?”
房間裏響起咳嗽聲,徐然打開門。
好幾天沒出門,他皮膚慘白慘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