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傻眼了，這小子不是開玩笑吧。
徐然轉過頭，看著那些銷售人員。
“怎麽，傭金都不要了？”
一個漂亮的女人趕緊跑過來，看著徐然手中的舊卡，有些猶豫。
這麽破的卡，裏麵能有九百萬嗎？
徐然微笑道：“請問，這台車，又兩台嗎？方少還要送我一台，一會別忘了找他要錢。”
女銷售嚇得不敢接卡，萬一方雲海翻臉不認賬，她一個小小的銷售，又能如何？
方雲海咬著牙，“我就不信，你這個窮鬼能花九百萬買車當禮物，你還愣著幹什麽？刷卡！”
女銷售哆哆嗦嗦掏出POS，刷了一下，忽然鬆口氣。
機器沒有顯示。
卡裏沒錢。
這樣，方少爺麵子保住了，也不用送車，自然不會找她麻煩。
這個女銷售破天荒頭一次因沒賣出車，而高興。
“先生，卡裏沒錢。”
周圍靜了幾秒鍾，而後，哄堂大笑。
“笑死人了，前麵裝的特別像，我差點都信了。”
“尤其是人家剛才那股氣勢，刷卡，這演技飆的，妥妥小金人水平。”
“隻可惜，演砸了，我們還高看他了，原本以為這小子卡裏怎麽也要有幾萬塊吧，沒想到，一毛都沒有。”
薛清心反倒釋然了，至少，不會得罪方雲海。
至於丟臉，這些年，她丟的還少嗎？
薛清心咬著牙，“徐然，現在，我們可以走了吧。”
徐然卻走過去，掃了一眼pos機，心中有數。
“誰知道上麵顯示E5，是什麽意思？”
張經理聞言一震，“金額超過顯示長度……”
方雲海猛地轉頭，怒視張經理，張經理嚇得趕緊低頭。
徐然淡淡一笑，“所以，你可以扣款了。”
女銷售半信半疑輸入一串零，滴滴……
一張扣款明細打印出來。
全場寂靜無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