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琪琪挽著古輝的手,走了過來。
“你好好撿瓶子不行嗎?好歹也算是自食其力,現在還敢打著薛家醫館的旗號,出來招搖撞騙,薛清心知道你這麽胡來嗎?”
楊琪琪嗓門很大,不少已經準備上樓的嘉賓都圍了過來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好像是一個撿瓶子的想要混進去撿瓶子,還爆出了一家醫館的名號,結果,這家醫館太不出名了,沒人知道。”
“那家醫館沒人來吧,真是無辜躺槍。”
楊琪琪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眼神裏的恨意也濃到化不開,他哥哥楊天成就是被徐然親手送進去,前不久她去探望,發現楊天成已經被折磨得不像人樣。
仇人相見分外眼紅,她不能把徐然怎麽樣,當眾羞辱一番,權當出氣
“大家還不知道吧,這個家夥叫徐然,在龍海是個名人,他有一個外號,叫軟飯王,他是薛家的上門女婿,整天端茶倒水,伺候一大家子人,薛家人從來沒把他當人看,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。”
“他老婆不知道綠過他多少回,他連屁都不敢放,真是窩囊……”
“薛家雖然是開醫館的,可是這個廢物,什麽都不懂,你們容許這樣的人跟你們坐在一起開會嗎?”
眾人對徐然指指點點,沒想到他是這種人。
徐然深吸口氣,看著楊琪琪。
楊琪琪有些心驚,他怎麽一點也不生氣。
他眼神中的漠視,讓楊琪琪覺得自己說的一切,都是瞎編似的。
“看什麽看,你自己做的醜事,別人不能說嗎?”
“你這種人就配撿垃圾,還想登堂入室,下輩子吧。”
楊琪琪表情猙獰,再昂貴的化妝品,也掩蓋不住她的醜陋。
徐然沒興趣跟她廢話,轉頭看著工作人員,“能給魏老打個電話嗎?我是他邀請來的。”
工作人員一怔,“魏老?哪個魏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