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走過來的，是一個中年女人。
她一直捂著自己的腰部，眉頭都快凝成一塊。
卓不凡輸了一陣，急於找回麵子。
“還是我先來……”
“不就是望診嗎？好像誰不會似的，讓我看看……”
卓不凡繞著中年女人轉了一圈，不像是看病，倒像是相馬。
“恩，你的問題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眾人吃驚不小，“也這麽快？這是看病還是選美。”
卓不凡聞言，怒視過來，說話那人縮了縮頭，不敢再言語。
卓不凡收回目光，看著中年女人，“你有很重的腎病，我說得對嗎？”
女人瞪大眼睛，倒退兩步，反手豎起大拇指，“醫生，您真神了，這是我的體檢報告，我的確有腎病。”
魏自然一方的醫生張大嘴，目瞪口呆。
大姐，你演戲能不能走點心。
剛才倒退那兩步，還有豎起那大拇指，極其做作。
尤其是當得知自己有腎病，第一反應竟然是驚喜，而後，是鬆了口氣。
這分明是生怕卓不凡說錯啊……
卓不凡表情難堪，他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女人，女人身體微微發抖，似乎有懼意。
“醫生，我……我還有救嗎？”
女人忽然跪在地上，抱住卓不凡的大腿，痛哭流涕。
“醫生，你救救我，我不想死，我上有八十歲老母，下有三歲孩子要養，老公離我而去，我什麽都沒有了……”
女人演技純熟，在橫店至少也是個特型演員。
尤其是那緩緩流下來的鼻涕，一點一點粘在卓不凡的褲腿上，是真鼻涕，不是膠水。
“你……你趕緊起來。”卓不凡忽然低吼一聲，女人一激靈站起來，哭聲戛然而止，臉上淚痕猶掛。
卓不凡快要被氣死了，這些混蛋從哪裏找來這個女人。
可戲還要演下去。
卓不凡深吸口氣，平複一下心情，“這位女士，你放心，雖然你的病很重，但用我卓家的卓氏三十六針，針到病消，你先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