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毒蜈尊者離開後,趙宇倒了一杯茶,坐下來開始沉思。
雖然說今天晚上的危機,他暫時解決了,可也隻是治標不治本,他的處境依然堪憂。
而且他也不可能將時間拖得太久,否則毒蜈尊者遲早要懷疑他。
隻可惜小光還沒有找到解決體內血蟲的辦法,留給他的時間,已經是越來越少了。
趙宇歎息一聲,見茶杯裏的茶水一飲而盡,然後起身走進煉藥室,繼續忙活起來。
過了不久,忽然他聽到從後院隱隱約約傳來淒慘叫聲。
趙宇一愣,忽然想到什麽,連忙匆匆出了門,朝後院山洞方向趕了過去。
等他來到山洞的時候,隻見山洞鐵門已經被打開,一個奴隸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,看起來死得極為淒慘。
在死去的奴隸旁邊,正站著一個滿臉冷酷的年輕男子,唐鬆。
其餘奴隸擠在一起,瑟瑟發抖地看著唐鬆,有的人甚至嚇得連站都站不穩,一個個麵無血色。
唐鬆冷笑的看著趙宇,說道:“嗬嗬,你可總算是來了呀,剛才我故意讓這個奴隸大聲慘叫出來,就是為了讓你聽到。怎麽樣,聲音是不是很動聽?”
趙宇皺起眉頭道:“就算你看我不順眼,但和這些努力又有什麽關係,你為什麽要折磨他們?”
唐鬆冷笑道:“嗬嗬嗬……怎麽他們又怎麽了?隻要我高興,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,他們都是我抓回來的,你他媽算老幾,輪得到你來管老子嗎?”
說完,他並掌作刀,劈出一道淩厲勁氣,將一個跪在地上的奴隸砍掉腦袋。
鮮血噴濺到他臉上,讓他滿臉是血,看起來猙獰恐怖,宛如地獄中跑出來的惡鬼。
奴隸們嚇得更是瑟瑟發抖,驚恐至極。
唐鬆獰笑道:“要不是因為你得罪我了,我又怎麽會跑到這裏來折磨他們呢?你記住了,並不是我殺了他們,他們都是因你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