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宇平靜地看著他,心情沉重。
瘦弱奴隸說道:“趙大人,以後不要隨便發善心了,也許會害到你自己。”
“另外,也謝謝你這一個多月的照顧,讓我們得到了做人的尊嚴。趙宇,保重!”
話音落下,那個瘦弱奴隸一頭撞向石壁,自殺身亡。
山洞內一片死寂。
看到滿地的奴隸屍體,趙宇隻覺得自己內心中的憤慨已經達到了無以言表的程度。
唐鬆臉色鐵青,怒道:“一群該死的奴隸,簡直蠢不可及,哪怕是死,都不願意得到自由,你們這些蠢貨,早就應該去死了!”
他氣得胸膛起伏,呼呼喘著粗氣。
從來沒有哪一刻,他覺得自己竟然活得如此失敗。
趙宇一語不發,沉默轉身離去。
“混蛋,你去哪裏?”唐鬆暴怒喝道。
趙宇平靜道:“我現在要回去為主人配藥,小主人還有別的什麽事嗎?”
唐鬆神情一窒,隨即猙獰道:“混賬東西,今天算你運氣好,才讓你逃過一劫,不過下次你就不會這麽走運了,該死的奴隸……”
不等他繼續罵下去,趙宇舉步離開。
“該死的奴隸,我早晚要讓你跪在地上,對我磕頭求饒……”
看到趙宇再次無視自己,唐鬆憤怒得神情都已經開始扭曲。
“該死的唐鬆狗雜碎,我一定要你死!”路上,趙宇一邊走,一邊在心中狠狠發誓。
回到住所,趙宇繼續進入煉藥室,接著剛才沒完成的工作,又繼續忙活了起來。
第二天傍晚。
趙宇出門找到卜安福,將一封信交給他,並且叮囑道:“卜兄,這封信是給小主人的,不過你不用當麵交給他,就趁著你有空給小主人打掃房間的時候,放在他桌上就行了。”
卜安福點頭道:“我現在正要過去給小主人打掃房間,而且我剛才也看到小主人出門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