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趙宇到底什麽來頭,反正他張狂自大目中無人的態度,讓肖豹渾身不舒服。
從來都是他以這種姿態對待別人的,如今一個毛頭小子,竟敢囂張地騎到他頭上來,那種感覺簡直糟透了,殺心頓起。
馬老大和普通男子忍不住眯了眯眼。
“啊哈,前所未有……一個新人竟如此狂妄自大,氣焰衝天,如非親眼所見,簡直不敢相信。”
馬老大露出怪異之笑,牽扯臉上的傷疤,連笑容都是扭曲的,“我本應欣賞你,甚至提拔你,但你先得罪我了,將我的手下打了不說,還讓他們搖旗下跪唱征服,打臉夠狠啊,我已經很久沒動怒過了,而這回,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憤怒,小子夠有種。”
馬老大的嘴歪著笑,越笑模樣越醜陋,嘴裏說著憤怒,神色間,卻有一種即將從身體裏噴薄欲出的陰森森。
馬老大笑得開心,肆意,可周圍之人,卻無一人敢笑。
甚至,旁觀的弟子們心底泛寒,嚴肅地不敢大聲喘氣。
畢竟,笑麵猛虎的稱號,可不是白叫的,馬老大表麵笑得越歡,下起手來就越狠,甚至笑著打殘廢過好幾個人。
都說他越笑,手越狠,比猛虎還要殘忍。
現在馬老大笑得已經停不下來了。
這樣的笑,他都有些忘記上一次是什麽時候了,總之笑完後,他一定出手,狠辣無比地。
而周圍人,則有些驚恐甚至憤恨地偷偷看著,如無意外,這幾個新弟子,將接受猛烈歹毒的待遇。
趙宇見其大笑,也興致不減地跟著大笑著,絲毫不輸氣勢。
嗯?
馬老大停下笑,表情漸漸凝固,也漸漸陰沉。
趙宇嗬嗬道,“有句話你怕是說錯了。”
“哦?”馬老大冷聲,“哪句?”
趙宇雙手抱胸,一副悠然之態:“囂張的人有很多,但如我這般囂張的人,你怕是從來沒見過。我趙宇做事,都是極致的,我要囂張,那就是曠古爍今的囂張,沒有人能比得過我。另外,通知你一下,你最先得罪了我們,所以,殺雞儆猴,手段不狠點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