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宇淡淡道:“這很簡單啊,我依照外門規矩,挑戰了王慶宇,並且打敗了他……”
然而還不等他說完,嶽破山就難以置信,忍不住失聲叫道:“你說什麽?你說你打敗了王慶宇?這怎麽可能?”
趙宇點頭道:“怎麽不可能,難道有什麽問題嗎?”
嶽破山兩隻眼睛瞪著趙宇,難以想象,甚至覺得荒唐透頂。
外門弟子前十是什麽概念?你知不知道。
就憑你,有什麽資格挑戰別人?而且還說自己打贏了王慶宇,這就好像螞蟻說自己打敗了大象一樣荒謬。
他想要大聲指責趙宇,當麵戳破他的謊言。
然而這些話到了嘴邊,他卻並沒有說出來,直覺告訴他,趙宇並沒有在說謊。
理智和直覺之間的衝突,簡直讓嶽破山有一種要發瘋的感覺。
趙宇疑惑地打量著他,看起來,這位師兄的臉色不太正常啊,神情扭曲的樣子,有點像是要發病的前兆。
莫非是癲癇病?
當然,這也和他沒什麽關係,趙宇繼續說道:“王慶宇被我打敗之後,然後我們就正好看到了黃瓜張師弟,他為自己以前的罪過感到後悔,說什麽都要向我們懺悔,我們怎麽攔都攔不住啊。最後沒有辦法,為了同門之誼,為了這世界充滿愛與和平,為了還門派中一個朗朗乾坤,最後我們隻好委屈自己,勉為其難答應了張師弟,唔……大概就是這麽一回事吧。”
馬老大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。
甚至就連蘇飛燕等人也愣愣地看著他。
見過顛倒黑白的人,可卻還從來沒見過張口就能這麽扯淡的人。
趙宇微笑反問道:“現在你總該知道事情經過了吧?那麽問題來了,你們來找我又有什麽事情?”
嶽破山看著他,臉上的神情很精彩。
然後他從懷中拿出一把折扇,“啪”地一下打開,將自己的臉給遮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