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這樣的酷刑,若是一般人絕對熬不下來。
可是這六個人,卻沒有任何一人說出求饒的話來,咬緊牙關,甚至連慘叫都吞進了肚子裏。
即便是蘇飛燕,田婷和宋薇三個女性,也同樣是如此。
而杜金、朱思、宋祖三個男性,更是怒目圓瞪,看著大廳前麵,坐在太師椅上的青年男子,若是目光可以吃人的話,那麽這個人早就已經被他們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了。
那個青年男子三十多歲的年紀,相貌隱約和張正富有一些相似,神情冷峻,眼中滿是煞氣,光是坐在那裏,便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此人正是外門前三的強大弟子,張正貴。
張正富和他相比,完全就是一個軟弱無能的弟弟。
“張師兄,還要繼續打下去嗎?現在他們體內經脈已經被您給封住,不能動用真氣,隻能是用身體硬撐,要是再這樣繼續打下去,恐怕到時候就要出人命了。”一個站在張正貴身後的弟子,麵帶憂慮地說道。
這些在場的弟子,並非全都是張正貴的手下小弟,他們有一些人是被邀請過來助陣的。
如果這六個新弟子被活活打死在這裏,到時候隻怕他們也要收到連累。
“給我繼續打,不要停下來。”
張正貴神情中冷酷帶著殘忍,獰笑道:“這些寧死不屈的硬骨頭,我最喜歡了。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們的皮肉先受不了,還是我的手段不夠狠。你們放心,我心裏有數,如果到時候他們真的承受不住,我再解開他們的靜脈限製不遲。”
站在他身後的那名弟子不再說什麽,隻是同情地看了一眼蘇飛燕等人。
這些剛入門的新弟子實在是太不明智,竟然得罪外門前三,尤其還有著身後背景的張正貴,這完全就是他們咎由自取。
另一個三角眼弟子討好的笑道:“主要還是張師兄有謀略,隻是略施小計,就將那個傻子趙宇耍得團團轉,哈哈……不知道那個趙宇發現自己被騙的時候,會不會撕心裂肺般的後悔呢,真是期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