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不由一愣,隨即安靜下來,一道道目光看向趙宇。
大長老聞言說道:“什麽事?你隻管說,隻要不是為非作歹,罪孽深重,為師便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。”
他還以為是趙宇年輕氣盛,在外麵惹了什麽禍事。
不過既然趙宇已經是他的弟子,他作為師父,自然會維護。
哪怕真的是為非作歹,但隻要不是罪孽太深重,比如背叛宗門,隨便殺人這樣的大罪,丹藥院也同樣能夠庇護得了。
“是這樣的,弟子剛入門不久,因為不太懂外門規矩,所以不小心得罪了人,其中有一個外門前三的弟子,叫張正貴。他占著他爹為內門長老,居然踐踏門規……”
趙宇將自己和張正富、張正貴兄弟之間的恩怨,向大長老介紹了一遍,甚至就連自己把張正貴打殘廢的事情也沒有隱瞞。
這種事情隱瞞也沒有作用,隻要多打聽幾個弟子,總能知道情況。
更何況,本來錯就不在他。
大長老等人聽完,神情一個個變得陰沉下來。
趙長老氣憤道:“簡直是無法無天,我早就有所耳聞,聽說外門有一些弟子占著自己有內門背景,便在外門肆意非為。我本來以為隻是弟子之間的小打小鬧,沒想到居然惡劣到了這等程度,強行霸占女弟子,隨便威脅人性命,這和土匪又有什麽區別?”
毛長老冷聲道:“沒錯,要不是現在從趙宇嘴中得知真相,我也沒有想到,外門竟然混亂到了這種程度。這個張正貴,莫非把外門當成他張家的不成?簡直豈有此理!”
馬誌新也跟著說道:“這個張正貴是張浩日的兒子?哼,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,這做兒子的如此胡作非為,無法無天,估計這個當老子的張浩日也好不到哪裏去。外門如此混亂,是該讓宗主好好整頓一下外門了,否則長此以往,還將要成為什麽樣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