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風治好了寒樹以後,自己又換了一身毛皮衣服。
好在他隻是濕了衣服,身上沒髒,不用再去洗澡了。
他再次來到披甲地龍的山洞,發現它正趴在那裏蜷著,自己去舔舐傷口。
強悍如它,也禁不住那麽多野豬的輪番撕咬。
木風心底盤算了一下,以高級馴獸術溝通起來:“你傷的怎麽樣?”
披甲地龍:“被那群小家夥撕掉幾片鱗甲,流血了!”
木風說道:“今天多虧了你,我給你治傷!”
披甲地龍晃動腦袋:“你能治傷口?”
木風點頭,說著,伸手放在披甲地龍額頭,示意它放鬆即可。
披甲地龍眼裏透著疑惑,卻沒有反抗,任由木風把手放在它頭頂。
木風眼睛眯起,嘴裏開始念念有詞,周圍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綠色光芒絲絲縷縷匯集向披甲地龍的頭頂。
披甲地龍疑惑看向自己頭頂,分明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順著木風的手逸入它體內,讓自己感覺很舒服。
但此時木風的感覺卻沒那麽舒服了。
因為他發現治療披甲地龍對於木道衍生術消耗的精神力遠非馬可比,更不是五隻小狼能比得上的。
更不用說寒樹、明光這些人了。
隻是十來分鍾,木風的施術還沒進行到一半,就已經覺得自己眼皮發沉——明顯是精氣神消耗過快導致的。
但是眼下木風無暇分心,咬牙繼續。
而對應的,披甲地龍的小眼睛卻是越來越亮,直到後來再看木風的眼神也變得奇異起來。
這眼神裏既有認同,又有臣服!
等到木風施術完畢之後已經是半個多小時,他整個人感覺極為疲累,隻想回去休息。
但是對於披甲地龍來說卻截然相反,它原本有些暗淡苦楚的眼神變得輕快起來,身上原本流血的地方已經不再流血,取而代之的是已經結痂快要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