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清樓之中的一間房間之內,葉昊的身邊不斷的環繞著道道純白的靈力,身前也散落著一些玉瓶,顯然是之前為了療傷留下的藥瓶。
婉姨推開門,手中拿著一杯清酒走了進來,朝著葉昊走了過去。
葉昊感覺到婉姨進來,當即也把無極真經停了下來,睜開雙眼看向了身前的婉姨。
“怎麽樣?把這瓶清酒喝了吧,對你的傷勢有些幫助。”婉姨淡淡的說著,把清酒放在了葉昊的身前。
葉昊看著清酒,對著婉姨說:“我體內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這瓶清酒就不需要了。”
葉昊身懷青龍鍛體決這樣逆天的鍛體功法,雖然隻是第一變,可是對於現在的境界來說,葉昊的肉身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。所以雖然看起來受了重傷,可是也沒有在葉昊的身體中留下的什麽大麻煩。
“怎麽?害怕喝醉了婉姨對你意圖不軌呀?你現在還太小,滿足不了婉姨的。”說著,婉姨朝著葉昊的身下看了看,眼中閃過了一道戲謔之色。
葉昊感覺到婉姨的目光,饒是葉昊在鎮靜也是被婉姨的這大膽的舉動給弄的有些不好意思。旋即,故作鎮定的道:“要是婉姨沒事的話就去照顧店裏的生意吧。”
婉姨看著葉昊害羞的樣子,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玩味,突然蹲了下來,讓葉昊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那片雪白的誘人之色。
“你小子這麽正經的嗎?看你長得這麽俊俏,想來已經禍害了不少女孩了吧。上次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女孩是不是被你。”說到最後,婉姨的語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,玉蔥一樣的手指開始攀上葉昊的大腿。
感覺到婉姨這大膽的動作,葉昊冷峻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紅暈, 當即朝著身後退了退。
看著葉昊這樣害羞,應該還是第一次的樣子,婉姨眼中的玩味越發濃鬱,對著葉昊的耳邊吹了吹氣,露出了一臉的媚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