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葉昊的聲音冷冷響起,趙明宇的手掌不由的緊緊握在了一起,指節微微發白,心中產生了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。
夏源看向葉昊笑著說:“失望?趙家主為什麽會失望?”旋即,轉頭看向了趙明宇。
“沒有什麽,隻是我要是不來的話,我想有些事情就說不清楚了。”葉昊淡淡的說著,林超夜和楊嬌兒也緩緩的走了進來。
夏源看向葉昊,淡淡的說:“不來?為什麽會不來?”
葉昊坐到位置上,拿起旁邊的桌子上的手巾擦了擦手上殘留的血跡,無所謂的說:“也沒有什麽事,隻是剛才來城主府的路上遇到了埋伏而已,不過幸好全部都被我殺了,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,隻聽到一個人喊了一聲標叔。”
說到最後,葉昊看向了對麵的趙明宇,把手上的血跡露了出來。讓趙明宇的臉色一變。
“是嗎?在來城主府的路上埋伏你,看來我可能被人當棋子了呀。”夏源秀氣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,放下了手中的書。
趙明宇感到兩個人的目光,感覺到好像是一盆冷水倒在了自己的脊梁上。
“你說是吧,趙家主。”夏源轉過頭看向了趙明宇。
趙明宇的骨節微微泛白,額頭上漸漸流下汗水,故作鎮靜的說:“我們還是說說葉少主昨晚去那了吧。”
夏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看向趙明宇說:“我現在比較想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。”
感覺到夏源突變的語氣,趙明宇的心也是猛地揪了一下,緩緩的說:“我這次來的時候有一些族人知道我的來意,也許是他們已經認定昨晚那個慘案就是葉昊做的,所以想要親手殺了葉昊。”
趙明宇說話很有技巧,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那些族人的身上。
在葉昊進來的時候,趙明宇就已經猜到那些族人一定死了。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死人的身上,這樣的話葉昊就沒有辦法把事情推到他的身上,葉昊被埋伏的事情也可以得到很好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