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刁少,你看那三個土包子,點個菜都婆婆媽媽的,尤其是那個長相憨厚的男的,一看就是個鄉下佬根本沒見過世麵。”
“是啊,不過你看那個憨厚男人身邊的女的,長得夠水靈的。”
“確實夠水靈,我敢保,這小妞一定沒被開過苞。”
“要是真的是個雛,咱們也得讓刁少先享用。”
幾個男人壞笑著討論林朝陽三人,不時還會扭過頭看向餘婉。
注意到斜對角那群年輕人賊溜溜的眼神,餘婉刻意扭過頭不去看,有昨晚那次死裏逃生的回憶,她現在隻想平平安安的和哥哥生活下去。
林朝陽見兄妹倆推辭也沒有在謙讓,告訴服務員將店裏特色菜都拿上來後,簡單的和餘家兄妹倆聊了些家常。
得知兄妹倆父母雙亡,這麽多年都是乞討過來的,原本生活有了一次轉機,沒成想被小人陷害再次跌入穀底,不但如此還背上了一筆債務。
為了償還債務,兄妹倆四處打工,也正是因為餘婉為了多賺錢去了夜總會才引發昨晚的事情。
同情餘家兄妹的遭遇,同時也對父母雙亡的他們感同身受。
林朝陽沒有再去多過問,畢竟這都是心裏的傷疤,而且場合也不太合適聊這些。
不一會兒服務員將店裏特色的鬆鼠魚,叫花雞,東坡肘子,菠蘿咕咾肉特色菜端了上來。香味彌漫,色澤誘人,就是不動筷子,光看都已勾起了味蕾的欲望。
“來,嚐一嚐。”林朝陽招呼兩人。
餘毅可沒客氣,已經餓了一天的他,早就想好好吃頓飽飯了。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咕咾肉直接塞進嘴裏,看到哥哥粗魯的吃相,餘婉歉意的笑了笑,用手輕輕的戳了下哥哥的手,示意他吃相不要太難看。
憨笑的餘毅狼吞虎咽的吞了兩塊肉,正當他打算再次下筷子時,就聽一旁傳來極具諷刺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