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了那女孩。”許諾氣呼呼道。
從小到大她最討厭的就是女人被男人欺負,尤其是那種柔柔弱弱的女孩,就如溫室內的花朵,需要他人去嗬護而不是迫害。
剛才見女孩被這混蛋粗暴的打,許諾實在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。光天化日之下女孩被人這樣欺負居然沒人管,真的讓她沒法接受。
“呦嗬,正義感爆棚啊!還讓我放人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?不知道我是誰嗎?”刁少龍怒極反笑,覺的這女人還真夠二百五的。
彭城區有哪個不知道刁少龍的身份,敢當著這麽多人跟他大呼小叫,這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許諾氣呼呼的走上去,指著刁少龍,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欺負女人就不對。打女人更不對,一個男人打一個女孩,簡直禽獸不如。”
這番憋在心裏的話,她早就想說出口了。
刁少龍臉色頓時變了,心中怒火叢生,恨不得上去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。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罵他禽獸不如,這女人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下,還真讓別人以為刁少龍是好惹得。
“臭娘們,你以為你是誰啊。信不信我抽你。”刁少龍瞪著眼,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。
許諾挺著胸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實則心裏已經虛到了極點。
在她身後一直沒出聲的陳欣怡知道這丫頭膽子小,如今這樣做完全是因為心善看不下去。看到那名打扮前衛,戴著耳環男子氣衝衝走過來,陳欣怡急忙起身走了上去。
“媽的,臭娘們,你剛才罵我禽獸不如,敢不敢再說一遍。”刁少龍冷冷問。
許諾嚇得向後撤了一步,突然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,那股溫暖的感覺讓許諾慌張的心裏安穩了幾分。扭過頭見陳欣怡站在身旁,許諾更有底氣了。
“再說一遍你也是禽獸不如,打女人的男人,不配在做人。”陳欣怡高冷的氣質,讓不少男人瞪大了眼睛,沒想到這女人如此漂亮,當真讓人看過之後無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