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身的假體挪到了兩邊,疼的杜媛都想死了。
她顧不上這些,抓起地上的合同,就追到了門口,大聲喊道:“齊總,合同沒簽,合同還沒簽呢。”
可這時,齊剛已經上了電梯。
沒一會兒,齊剛就來到了樓下。
剛到了樓下,他就看到了酒店門口處的葉沁一,眼皮頓時一跳。
“葉總,您、您怎麽會在這兒啊?”齊剛咽了一口口水,慌亂的問道。
他此時都快哭了。
在這裏遇見葉沁一,那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啊。
果然,他才問完這句話,葉沁一就滿臉堆笑的問道:
“齊總,這不是應該是我問的問題嗎?您之前不是跟我匯報,說要跟飛蓬集團簽合同嗎?怎麽跑到這酒店來了呢?”
齊剛老臉一紅,看了看葉沁一,又看了看陳舟,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看到齊剛如此模樣,葉沁一笑了笑,說道:
“齊總,要是不方便說,那就不要說了。剛好,我們約了興英集團的投資代表,在附近的咖啡館談事情,齊總要一起嗎?”
齊剛立刻開口道:“那個,葉總,不好意思啊,我……我……”
陳舟笑了笑,開口道:“怎麽了齊總,看你的樣子,好像生病了啊?”
齊剛剛想點頭,就聽到陳舟繼續說道:“嗨,男人嘛,大家都懂得,有病就去看,沒事兒的!”
聽到這話,齊剛頓時愣住了。
承認生病是一回事兒,承認男人的病又是另外一回事兒!
齊剛可沒有勇氣承認自己得了無法開口的病。
“沒有沒有,陳先生誤會了!”
“誒,不用那麽在意嘛。”
陳舟擺擺手說道:“不過,齊總啊,勸你一句,玩兒歸玩兒,還是要做好措施。
我有一個朋友,就是很不小心,得了一些沒辦法說出口的病,下麵都潰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