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衡山氣呼呼的坐在車裏。
“老爺,現在莫要動怒,現在該想的是如何從族長那裏討要好處。”
“什麽?今天楊忠不給我個交代,我就...我就...”楊衡山一時找到能發泄的東西,那樣子甚是好笑。
“老爺!現在虧也吃,事情也沒辦好,本來就在族長那裏不好交代。你還找族長理論,不是把臉伸過去讓族長抽嗎?”
“啊?”楊衡山聽到這話,立馬冷靜下來。
“那該怎麽辦?”
“你也別講太多少爺被打的事情,就當是工作匯報一下,然後就主要檢討自己。”
“可我咽不下這口氣啊。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下去。態度誠懇點,最好爭取一點什麽東西。”
“爭取什麽啊?”
“比如東盛的執行權。”
“東盛?這可是楊家的核心產業啊,族長會讓我碰?”
“事在人為吧。”
“可具體該怎麽說呢?”
洛離大概交代了一下楊衡山。
楊衡山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來到竹屋山下,楊衡山和洛離換鞋,然後開始登山。
洛常山看見楊衡山和洛離,大概也猜到什麽事情了。
“族長好。”楊衡山和洛離向楊忠鞠躬致意。
“坐吧。”楊忠態度和藹的說道,然後示意洛常山上茶。
清香的茶葉配上滾燙的熱水,來回反複的泡製,整個竹屋都芳香四溢。
“突然拜訪,不知道是什麽事?”楊忠故作不知的說道。
楊衡山一下子站起來,連忙跪下來:“族長我有罪。”
說完便抽泣起來,楊忠想起身,可一下子又坐回去,洛常山見狀連忙扶起楊衡山。
“怎麽了?”楊忠咳嗽了一下。
“我把赫連家的事情搞砸了。”楊衡山站起身來。
“小事而已,我已經讓辰老處理了。再說了,大不了不合作而已,堂兄你給我跪下,真是折煞我了。”楊忠輕眯了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