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神之水我是用來救命,並沒有一絲其他想法,比起處處想著要加害你們的人比起來,我不但沒有如此,還處處幫助你們!”
“如果你僅僅隻是因為我和三太子之間的身份,那麽我可以告訴你。”
“我的底蘊是你們難以想象的,早晚有一日我要登上這世界的頂峰,而太子跟著我不但不會名聲大損,反而會無比輝煌!”
冷鋒的確有說這話的資本,身具術道本源的他,旁人認為一切不可能之事,在他眼裏,皆有可能。
修道一學本就是逆天之事,在他人眼裏,大道宛如不可攀越的山峰。
但在冷鋒眼裏,那不過是一個雖然艱難,卻並非無法攀越屏障,而他正是掌握了翻越之法的人。
說到後來,冷鋒臉上的笑意沒有了,取而代之的則是霸氣,氣勢如山如嶽一般,讓人不得不為之連連側目。
敖龍雪望著齊林的神態,不知怎的,不但沒有不能生出絲毫的藐視之心,恥笑他自大之意。
而且漸漸的心底深處竟然生出了一絲畏懼之心,敬畏之心。
她看著冷鋒的目光,開始遊離出幾許異樣的光芒。
“你究竟是什麽人,如此口出狂言?”
冷鋒不答,盯著敖龍雪的眼睛,淡淡一笑道:“公主,我不想與你成為敵人,因為你是三太子的姐姐,而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所說的每一句話,因為我是冷鋒!”
說著,冷鋒扭頭看向宮門口,目光好似穿透的石門,望見了敖無名。
冷鋒悠悠的道:“我與三太子雖然身份有別,但是我卻從未將他當作過我的奴隸,反而是看作兄弟。”
“尤其是太子對我有恩,我與之他的情意便於李茂一般無二,為了我的同伴,我冷鋒向來是兩肋插刀之人,哪怕為此陷入險地!”
敖龍雪神情複雜的看著冷鋒,忽而開口道:“但是你確實是不懷好意,這一點,你的目的並不單純,我還是不能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