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來我往,或是你吸收我,或是我吸收你,鬥得即是凶險又是酣暢。
虛空之下,幽穀之中,一處角落裏,就在沒有人注意到地方,有一雙陰毒的目光,閃爍著亢奮之色。
其人凝視虛空,見此刻僵持二人,一會由氣息微弱,一會又變強橫,如此反複,互相鬥得焦灼,外放的威壓開始轉淡之時,此人臉色瞬間興奮無比。
“殺兩個還是殺一個,這是一個問題,若是殺一個,卻要默默忍受另一個的欺淩,若是殺兩個便可暴起反抗所有強勢。”
“不,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,若是因為一時不慎,二人都未重傷,反到將我置於險地,到時任誰暴起發難,對我來說都是滅頂之災。”
“銀蟒王,看來本太子隻能留下你了!”
敖君臨麵色凝重,繼而越來愈陰沉,看著自己父王的身體,眼神陰毒,冷笑道:“父王這你就不該怪孩兒了,所謂人無長勢,水無長態,孩兒不過順勢而為,隻求一個自保而已!”
“何況你對於孩兒來說,不過是一個早晚都要麵對的壁壘,現在推到你,反而還能給你一個解脫,被血魔分魂吞噬,被銀蟒的法寶吞噬,我覺得您能死在我的手裏,應該是最幸運了!”
話音越發陰冷,越發無情,其人看著漢龍王背影,心中越發火熱,血脈甚至都要噴張,好似虛空之上不是自己的父親,而是一**沒人,等待自己強上。
當然這個比喻不大貼切,可形容此刻的敖君臨反倒還有些不足了。
此人權利欲望極重,半生都沉浸在權欲之中,而今馬上便要除去他前路上的壁壘,讓其淪為踏腳之石,其人怎能不火熱,怎能不激動。
表情瞬變猙獰,隨之一身冷血,手中兵刃祭出,一條鋼鞭,握在其手中,鋼鞭一出現,一道凜冽之威釋放而出,強大而渾厚,讓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