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,卑微的人類奴隸!”
看清了橫插一手的少年郎相貌之後,銀芒王鋼牙狠勁一撮,隨之陰聲沉喝。
其聲冷的徹骨,感覺低沉,實則間隔千丈,少年郎卻是聽的無比真切,不過絲毫沒有畏懼。
莫說對方是法嬰大能,莫說對方極為強大,他根本不是對手,即便是虛神又能如何,便是真神又能如何,其心堅若磐石,麵對任何敵人,在生死麵前,也絕不動搖其心,不會對敵人妥協。
抬頭瞟了虛空狂莽一眼,但不過緊緊是冷冷一瞥,眼神之中分明視對方與無物,無視對方那殺氣騰騰的凶戾模樣,隨之低頭看向懷中女子。
此時卻見女子此時麵色慘白,一臉哀婉,一臉楚楚之色,美目中淚水已然奪眶,在麵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淚痕。
其心到了巨痛之時,一滴淚便已經流幹了一生,之後也將欲哭而無淚。
一句話也不說,掙紮著從冷鋒的懷裏掙脫,繼而向著已然跌落在深穀,化作一團冰人的漢龍王處慢慢的走了過去,此刻這一項獨立,颯爽的女子,好似撐起脊背的脊梁坍塌了。
再看她倩影,說不出的柔弱,而冷鋒,這一刻心中柔腸絞痛,一絲怒火從其心中點燃,傷害他的朋友,傷害他在乎的人,這他是絕對不允許的。
殺氣,漸漸湧出,眼神越發淩厲,麵色越發陰沉,寒霜罩麵。
此時,慢一步立刻洞府的敖無名,已經在齊林去救敖龍雪之時,趁機將父親的被冰封的身體接住,而後者被銀煞寒冰凍得死死的,裏麵毫無生氣。
這個小龍子因為還小,從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會離開自己,而此刻見父親被寒冰裹凍,毫無生機,不由得心中劇痛,趴在其父身邊嚎啕痛哭了,而李茂守在他身邊,時刻警覺,生恐此刻有人暗害。
白發送黑發,乃是人間一悲,卻不知黑發送白發,也是剜心之痛,其痛可以生不如死,其傷可一生難以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