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冰冷與漠視之中,我又與他相處了十載,結果那,你姐姐降生了,我異母的妹妹,你的同胞姐姐降生了,那時我從他眼中看到了對我從來就沒有過的溫情,那眼神快把我融化了!對我沒有,從來沒有過,那時我嫉妒啊,嫉妒你的姐姐!”
說到此處,此人眼中陰鬱更勝,同時也更加淒苦,堂堂漢龍太子,在冷鋒的威壓麵前,劍鋒所指麵前,生死之下都不曾有一絲異色,而今卻欲要淚奔。
恐怕這是敖無名心中致極之痛,隱藏心底之情愫,若非此時此刻,轉瞬生死,恐怕此人都不會將此事道出,而聽聞此人所述之後,一眾人略有沉色,當然除了冷鋒。
他本就不是多情之人,情愫一物便是修行者額負累,所以他隻在有限的精力裏去愛護有限的人,如此精力足夠,而且不用分心,也不會影響他探尋大道。
敖無名聞聽此事之後,麵色大變,有異色閃動,殺氣消了不少,但如此還是不能讓其殺意泯滅。
“這不是你暗襲父親的理由,血肉至親,他給你生命,讓你能行走於世,如此之恩,厚比天高,你弑父便是該殺!你不知悔改便要必死!”
“哈哈……說的好聽啊!對,你們都是大孝子,尤其是你,你應該給父王報仇的,因為他最寵溺你,視你如掌上明珠啊,把全部的愛都給了你了。”
“看著你承歡膝下,我是何等羨慕,我有父,卻如孤兒,與你一比我什麽都不是啊!戰功如草芥,孝心如糞土,一切功績比不上你再其麵前的稍稍撒嬌。”
此時,敖君臨強撐著身子,已經坐了起來,一臉妒恨的看著後者,冷笑不絕:“憑什麽,憑什麽你可以什麽都不用做就得到了一切,憑什麽你如此廢物,卻能討得父王歡心。我所有功績不過是為你墊腳,這憑什麽!”
嘶聲怒喝,其人目眥欲裂,而敖無名受他怒視,竟然生出卻懦,羞愧,不敢與之相對而視,受其人震懾,竟然連步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