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,此事簡單,不過是隨手而為,但是此間事情還沒有一個說法,現在有人告術道一脈弟子冷鋒殘殺同門,我等是依照宗門法律,特來排查此事的,是非功過總要有一個說法才是!”
說著,他扭頭看向道術一脈的幾位長老,等待其人發言。
“你不說老夫還想問那,誰人告我徒兒,給老夫站出來回話!”
一眾道術一脈長老或者弟子問其聲都不由的抖了一抖,顯然是對無極老祖極為畏懼。
這時那趙誌剛沉吟片刻忽而上前一步道:“回老祖的話,今日正午十分,我一脈十九名弟子橫死鑄劍台,當時曾有人看見行凶者便是冷鋒!”
“哦,誰人看見了,可有人證,出來讓老夫瞧瞧!”
趙誌剛點了點頭道,隨之伸手一指身後在歐陽聖明身邊的火兮道:“火兮你出來說說當時情景,務必確鑿,將當時冷鋒如何行凶,手段如何殘忍一一說出來,若是有半句胡言亂語,看我不重罰與你!”
火兮因為極道老祖之顧,此刻嚇得都似篩糠,見讓他出來講明事實經過,一時便覺渾身發軟,腳下無力。
他雖是內門弟子,但畢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,而今見識了極道老祖太上長老的手段神通,頃刻之間重擊凝相長老,他瞬間為之膽裂。
心中本就有鬼,又如何能夠坦**麵對,麵色蒼白一片,鬢角生汗,後脊背更是汗如雨下,褲子都給塌濕了。
戰戰兢兢的走上前,衝著那虛空巨手躬身一拜,隨之道:“弟子道術一脈火兮見過太上長老!”
“少說廢話,直接切入正題!”
“唉,今日正午十分,弟子去本想找一處僻靜之所好好修煉,當時我想鑄劍台是整個宗門最為安靜的所在,所以就去了那裏,誰知到了之後,不曾想就看見了冷鋒師兄正在與之我之同門激鬥,且他手段極為淩厲,整個十九個人都不是他一人對手,最後皆被其人瞬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