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說的是,其實此事乃是因為道術一脈而起,如此重重……”
而今宗主在上,一宗之主,位高權重,便是極道老祖,輕塵老祖太上老祖之榮寵,也不敢放肆。
極道老祖當先出言解釋,立刻將此事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。
隨之道:“道術一脈弟子,平日也不知是如何管教,老夫還活著那他們就敢公然闖山抓人,如此沒有王法,本是該罰,可是她輕塵老祖卻一味袒護,如此這般,老夫才怒急出手,如此還望宗主體諒!”
“嗯,有此事?”
“宗主莫要聽極道老祖一麵之詞,我脈弟子雖有過錯,但是事出有因,且我以言辭喝令,口口聲聲說要責罰,卻是極道老祖糾纏不休!”
“言辭喝令,說的好聽!你這就分明就是在兒戲老夫,你說帶回去責罰,到時老夫又不能跟著,誰知道你怎麽責罰啊,到時候恐怕連罵兩句都不會吧!”
“老祖,你這麽說我也無話可說了,隨你如何去想吧!”
“你……”
蓬萊宗主身在當中,見二位太上長老,言語之間又有火藥味,立刻擺手道:“二位息怒,且聽本尊一言如何啊!”
“宗主示下!”
如兩位太上長老,若說誰能壓製其人,也就隻有一宗之主了,見宗主有話要說,再也不敢爭吵。
蓬萊宗主點了點頭,隨之悠悠的道:“道術弟子,你等不是內門便是長老,卻枉顧法度,擅自闖他一脈山門,且還在此中生事,卻是是有其罪,今日本宗主在上,便替你們師尊教訓一下吧,從今日起,道術一脈在此地的弟子,停奉半年,在在這半年之間宗門任何福利你們都沒有份,乖乖的在山門中麵壁思過吧!”
“什麽,宗主,你這實在是小懲大誡了,這實在有失公允啊!”
對於修行者來說,山中無日月,一晃便千年,區區半年確實是太少了,而這處罰實在是輕的不能再輕了,無極老祖頓時心生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