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淩楓看著方少芬,心裏有點奇怪了起來。
“姐,你是不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?”過了一會,淩楓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方少芬歎息了一聲,說道:“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!”
“姐,你家不會是這裏的吧?”淩楓奇怪地說。
“我娘家這裏的啊,你沒聽出我跟你講的是這裏的話麽?”方少芬說道。
淩楓拍了拍腦袋,說道:“我就說嘛,怎麽那麽的熟悉呢,原來你是縣城這裏的人!姐,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?你跟我說說,就算不能解決問題,多一個人替你分擔一下,心情也會好一些的。”
方少芬看了他一眼,遲疑了一會後,這才說道:“還不是我哥,染上了惡習。”
淩楓心裏一跳,下意識地說:“是不是吸毒了?”
“這個倒沒有,隻不過染上賭博,而且是什麽都賭,現在錢輸光了,還欠下了一筆債!最關鍵的是,這不是第一次了,以前就出現過,我們幾姐妹替他還了,本意是讓他生生性性,以後都不再去賭了,沒想到的是,這才沒過多久,他又犯上了。”方少芬難過地說。
淩楓皺起了眉頭,說道:“這個倒也是,雖然沒有吸毒那麽嚴重,但一旦染上了毒癮,也是非常麻煩的。”
“誰說不是啊,簡直就是氣死人了,我媽差點讓他氣死!現在啊,我嫂子也是尋死覓活的,說要跟他離婚!”方少芬無奈地說。
“這樣下去是不行的,你們有沒有想過什麽辦法?”淩楓皺眉說。
“還能有什麽方法,現在就是限製他出去,可是不出去的話,他們也沒有什麽收入,總歸不是辦法啊!”方少芬說道。
“他沒上班的麽?”淩楓問道。
“以前上班的,後來就辭工了,說是工資不高,後來才知道他是讓人引去賭錢了。”方少芬歎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