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個年輕保安的問題,劉晨是故意不回答的,此時長廊外麵站著那麽多看戲的人,如果此時回答是劉海的侄子,那豈不是坑叔嗎?
萬一給自己扣個什麽,仗著保安隊隊長是自己叔叔,在醫院胡作非為。那不就是打劉叔的臉嗎!
顯然,年輕保安的心性還不夠,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問題。
隨著劉晨的舉動,走廊外看戲的人皆是議論紛紛道。
“這個年輕人是誰啊!怎麽打了人還這麽囂張啊!”
“是啊!這些保安也真是沒用!全處在那跟木頭樁子似的,不會把這囂張的家夥綁起來了嗎!”
“哎!養的一些閑人,還保安!這種人能保護大家的安全嗎!”
一個個皆是說保安無用,畢竟此時囂張坐在裏麵的年輕人是什麽來路,他們完全不清楚。
在醫院打了人,還敢這麽拽!肯定是有背景的吧?如果沒有背景,那不就是傻逼麽?
這小子看似並不像傻逼,所以還是不要說裏麵那個青年人的壞話了,萬一被聽到,惹到他了,不是又惹的一身騷?眾人都不傻,所以皆是在數落保安。
“我說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啊?這個家夥打了人你們就這樣看著?給我上啊!把這狗東西綁起來!送到公安局去!”此時的錢森,在小護士的攙扶下,走到病房門口,看到此時吊兒郎當的劉晨, 氣不打一處來。
見到四個保安皆是在劉晨麵前紋絲不動,更是著急上火,於是便大聲嗬斥道。
無論是旁人的議論聲,還是錢森的嗬斥的,四個保安皆是聽在耳裏。
此時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保安,似乎無法忍受流言蜚語,臉憋得通紅,惡狠狠的說道:“上吧!把這家夥先綁起來先。”
“好!可以,省的他們還在外麵瞎BB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!”
有兩人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