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涯可以想到，曆代以來，有不知道多少天才獲得了感悟山海經的機會。
而按照規矩，若是不足三萬縷，則沒有人可以將山海經據為己有。但是那些人有一個權力，就是可以選擇將山海經本源帶走。
雖然將山海經本源帶走並不會給那些人帶來山海經之中的秘密，但是顯然，那對於理解山海經有著更多的好處。可以讓那些人在下一次感悟山海經的時候感悟更多的本源。
隻不過，那對山海經來說卻是一種極大的損傷。
“所以，為了避免山海經本源的流逝，你不願給那些看似就沒有太多可能的人一次機會？”
白無涯搖頭，歎道。
山海經之靈沉默，片刻之後才是點頭，道：“對，因為我已經損失不起了。”
“數千年來，我一共被帶走的本源之數，都足有將近十五萬縷，那些人除了有限的幾人之外，再也沒有回來將那些本源歸還。雖然借助外麵那些人的力量，我的本源不斷的恢複，可是這終究是有一個度的。以我之力，最多完全恢複三次，山海經本源就會徹底枯竭。”
就如人體若是流血，受傷，可以通過修養，結痂恢複。但是若是流血過多，那對於人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打擊，就算是給你吃一百斤肉，一百斤藥，也不可能恢複了。
山海經之靈乃是稟天地而生，經曆這麽長久的歲月，被帶走那麽多本源之力，它的恢複能力已經是到了一個界限，無法再隨意的借助外力恢複。
而一旦不能恢複，那麽山海經的本源就會出現帶走多少就缺少多少的情況，直到某一天，山海經可能會因為本源不足而退出天地法典錄。
雖然這個過程可能是幾千年這麽長久的歲月，但是對山海靈院這種古老傳承，對整個山海天域來說，都是無法想象的損失。
這一點，白無涯也是理解，所以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