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涯這裏的動靜也吸引了其他學員的目光,眾人看到有人居然要接下那誅殺邪風雅的任務之後不由得搖頭:“年輕人啊!我勸你們還是三思而後行!若是實在缺少貢獻值,大不了就去接那些煉丹的任務。這誅殺的任務雖然有著豐厚的報酬,可是若是一旦運氣不好,可是會喪命的!”
“那執法堂的執法者最弱的也都是結丹第五紋,當初派遣去了十位執法者都沒有將邪風雅捉拿歸案,並且還隕落了三尊結丹第六紋的強者,你們這幾個人去了有死無生啊!”
邪風雅的名頭或許新生之中很多人不知道,但是在老生之中可謂如雷貫耳!因為在曆代之中,能夠讓山海靈院的執法堂發布誅殺令誅殺的,並沒有多少!
而學員之中似乎是隻有邪風雅一人!但是這誅殺令掛了幾十年都未曾有人動過,現在居然有三個新人想要接下任務?
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!
“怎麽樣?”
季青然看向白無涯。她倒是無所謂懼,身為季家的人,從來都不會為了資源而困惑。這十萬貢獻值對她來說隻是一個數字罷了。這一切的決定權,其實是在白無涯。
季蘿兒那漂亮的大眼睛中也有著一絲憂慮浮現。雖然她年紀很小,但是卻也懂得人情世故,知道這任務的難度很不小。能夠讓執法堂都吃虧的學員,在山海靈院之中怕是也不對有多少!
而地級學員,應該是沒有人有那種實力!
而且是幾十年前的強者,現在修為究竟到了何等的程度,誰也不知道。萬一突破元嬰的話,那白無涯去了等於是找死!
周圍的輕歎,搖頭,唏噓像是一隻冰掌將白無涯給覆蓋,包裹,連帶著氣氛也都凝固了下來。寧靜像是雪崩,逐漸傳遞,越來越多的目光投射過來,形成了新的壓力壓在白無涯的肩膀上。
為了貢獻值拚命?值不值得?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問號。